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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地上,求我用我的心脉之血去救另一个女人最新章节列表_他跪在地上,求我用我的心脉之血去救另一个女人全文免费阅读(顾晋元柳如烟)

2025-11-29 16:58    编辑:大萝卜

他跪在地上,求我用我的心脉之血去救另一个女人完结好书介绍

主角为【顾晋元柳如烟】的仙侠奇缘小说《他跪在地上,求我用我的心脉之血去救另一个女人》,由小说家“牛高马大的甄夫人”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548字,更新日期为2025-11-29 16:55:38。在本网【xiaomidushu.com】上目前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是我亲手提拔的凤君,是我让他从一个边陲小吏的儿子,成为大周最尊贵的男人。所有人都...

《他跪在地上,求我用我的心脉之血去救另一个女人》 第1章 免费试读

他是我亲手提拔的凤君,是我让他从一个边陲小吏的儿子,成为大周最尊贵的男人。

所有人都以为我爱他入骨,连他自己都这么认为。所以,

当他的青梅竹马、他的白月光柳如烟得了所谓的“绝症”后,他敢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

他求我,用我身为女帝独有的“帝凰心脉”,去救那个女人。他不知道,帝凰心脉,

乃国运所系,动之,国本动摇。更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又急切的脸,笑了。“好啊。”然后,我当着他的面,

下达了将他全族打入天牢的命令。他懵了。别急,这只是个开始。这场名为“宠爱”的戏,

该落幕了。而他,和他的白月光,以及他们背后的一切,都将是这场大戏落幕时,

最盛大的祭品。1.他的请求,我的剧本顾晋元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殿里的地龙烧得正旺。

暖气烘着他那张俊朗的脸,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混着眼泪,看起来情真意切,肝肠寸断。

“陛下,臣求您了。”“如烟她……她快不行了。”他一声声地磕头,

光洁的额头跟冰冷坚硬的金砖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声音不大,

但在这寂静的长宁殿里,听着格外清晰。我端着手里的白玉茶盏,

指腹轻轻摩挲着温润的杯壁,没说话。茶是新进贡的雪顶含翠,入口微苦,回甘清冽。挺好。

能让我在听这种蠢话的时候,保持头脑清醒。他口中的如烟,叫柳如烟。

是他那个所谓的青梅竹马,心头的白月光。

一个时常在风中摇曳、说句话都要喘三喘的病美人。两个月前,这位柳姑娘忽然就病倒了,

御医换了一茬又一茬,都束手无策。眼看着人就要没了。顾晋元在我面前哭了不下十次,

每一次都情真意切,仿佛天塌下来了一样。我每次都温言软语地安慰他,派最好的御医,

赏最好的药材,姿态做得很足。一个宠爱凤君的痴情女帝,人设很稳。今天,

他终于图穷匕见了。“陛下,普渡寺的了尘大师给如烟算了一卦。”他抬起头,眼睛通红,

里面布满了血丝。“大师说,如烟的病,是命里缺火,非人间凡火能补。

”“需……需……”他哽咽着,似乎难以启齿。我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需要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他像是得到了鼓励,猛地往前膝行了两步,攥住我的裙角。

力气很大,布料被他捏得变了形。“需要陛下您的……帝凰心脉之血。”他说出来了。

终于说出来了。帝凰心脉。大周皇室历代只有帝王才拥有的血脉,是与国运相连的根本。

取心脉之血,轻则元气大伤,重则折损寿命,甚至会引发天灾,动摇国本。

这是连三岁小儿都知道的禁忌。他,顾晋元,我亲封的凤君,大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人,

为了一个女人,要我去动摇我的江山,我子民的安危。真是……感天动地。

空气里有一瞬间的死寂。伺候在一旁的宫女太监们,连呼吸都停了,

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消失在这大殿里。他们都以为我要发怒。连顾晋元自己,

说完这句话后也浑身一抖,显然是做好了迎接***之怒的准备。可我没有。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我笑了。“就为了这个?”我站起身,

亲自把他扶了起来,动作轻柔。“你怎么不早说。”顾晋元愣住了,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可能在脑子里预演了一百种我拒绝、我暴怒、我把他打入冷宫的场景。唯独没想过,

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陛……陛下?”他试探着叫我,声音都在发颤。“你……您答应了?

”“当然。”我抽出被他捏皱的裙角,替他擦掉额角的汗珠。“你是我的凤君,你的心上人,

朕自然也要护着。”我的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只是,取心脉之血,事关重大,

须得斋戒沐浴,焚香祷告。”“这样吧,三日后,朕在太庙设坛,

为你心爱的柳姑娘祈福取血。”“这三日,你便留在长宁殿,陪着朕,哪里也不许去。

”顾晋元像是被巨大的惊喜砸晕了。他呆呆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谢……谢陛下隆恩!”最终,千言万语汇成一句,

他又一次跪倒在地,这一次,磕头的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我看着他伏在地上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多好的戏啊。可惜,他不是主角。我抬起眼,

看向垂首立在殿门阴影处的大太监,陈安。我给了他一个眼神。陈安跟了我三十年,

立刻心领神会。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像一缕融进夜色里的青烟。鱼儿,上钩了。

收网的剧本,也该上演了。2.他的狂喜,我的牢笼接下来三天,顾晋元过得像在梦里。

我对他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宠爱”和“顺从”。他要什么,我给什么。他说东,

我绝不往西。我说要他在长宁殿陪我,他就真的以为是耳鬓厮磨的陪伴。第一天,

他试探着说,柳如烟身子弱,怕天牢那些御医照顾不周。我立刻下令,

将柳如烟接到宫中偏殿静养,拨了两个最有经验的掌事宫女和四个小太监过去伺候。

药材流水一样地送过去。他感激涕零,抱着我说,陛下,您是天下最好的女人。

我笑着抚摸他的头发,说,应该的。第二天,他又说,他母亲和妹妹担心柳如烟,

想进宫探望。我二话不说,直接派了宫里的车马去接顾家女眷。不仅接了,

还让她们住进了离柳如烟最近的宫殿,方便时时探视。顾母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

说他们顾家祖坟冒了青烟,才让他儿子攀上我这样的高枝。我笑得端庄又得体,说,

都是一家人。顾晋元彻底放下了心。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恐惧和试探,

而是充满了怜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大概觉得,我这个女帝,已经彻底被他拿捏住了。

为了他,连江山国本都可以不要。一个被情爱冲昏了头的蠢女人罢了。

他开始在我面前畅想未来。“等如烟好了,我就让她做我的侧君,陛下,您不会介意的吧?

”他躺在我的腿上,把玩着我的一缕头发,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

“她身子弱,性子也软,不会跟您争什么的。”我正翻着一本奏折,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

“好。”他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那……我们顾家,

人丁单薄,母亲一直想抱孙子。”“如烟她……最是懂得开枝散的道理。”这话就更诛心了。

凤君的子嗣,等同于皇嗣。他这是在告诉我,他要让柳如烟,那个外臣之女,

来生下大周的继承人。这是在刨我的根。我手里的笔顿了顿,在奏折上留下一个墨点。然后,

我依旧平静地吐出一个字。“好。”顾晋元的胆子越来越大。这三天里,他频繁地召见外臣,

都是他提拔起来的那些党羽。他们就在我的长宁殿里,隔着一道屏风,

商议着等“大事”一成,该如何安排自己的人手,如何架空我这个女帝,

如何让顾家成为大周真正的掌控者。他们以为我听不见。他们以为我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变成了一个聋子,一个瞎子。我听着他们那些不堪入耳的密谋,手上批阅奏折的朱笔,

稳得没有一丝颤抖。陈安每天都会悄无声ธิ地递给我一张纸条。

上面记录着顾家和他那些党羽在京中的所有异动。兵马、钱粮、舆论。一张无形的大网,

正在京城上空悄然张开。他们以为,自己是织网的猎人。却不知,他们本身,就是网里的鱼。

第三天黄昏。吉时已到。我换上了祭祀专用的黑色帝袍,上面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繁复,

沉重。顾晋元也换上了一身白色蟒袍,站在我身边,意气风发。

他看着铜镜里并肩而立的我们,眼里的狂喜和野心几乎要溢出来。“陛下,您今天真美。

”他由衷地赞叹。我对着镜子,理了理头上的十二旒冕,淡淡一笑。“是吗?”“今晚,

会更美。”他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只当是寻常的情话。我们一起走出长宁殿。

殿外的广场上,羽林卫已经列队整齐,甲胄鲜明,刀枪如林。去太庙的御道两旁,

站满了宫人,所有人都垂着头,气氛肃穆得有些诡异。顾晋元有些不安。“陛下,

不过是取些心头血,何必这么大阵仗?”“事关国运,自然要隆重。”我牵起他的手,

他的手心一片冰凉,还带着湿濡的汗意。“别怕。”我安抚他,“朕的仪仗,也是你的体面。

”他被我这句话说得心头一热,那点不安立刻烟消云散。是啊。

他马上就要成为这个国家真正的太上皇了。这点阵仗,算什么?他重新挺直了腰杆,

与我并肩而行,走向那辆由十六匹骏马拉着的巨大龙辇。他没有看到。在我身后,

陈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森冷的弧度。他冲着羽林卫的统领,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

——“关门。”3.太庙之夜,血色祭典太庙建在皇城的正中心。

这里供奉着大周历代先祖的牌位,是整个皇权最神圣的地方。今晚的太庙,灯火通明。

每一座宫殿的檐角都挂上了灯笼,将巨大的汉白玉广场照得如同白昼。广场中央,

一座九尺高的祭坛已经搭好。祭坛上,香案、蒲团、法器,一应俱全。

一身明黄袈裟的了尘大师,正闭目站在祭坛下,手捻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柳如烟穿着一身白衣,被两个宫女搀扶着,站在祭坛的另一侧。她看起来更虚弱了,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看到我和顾晋元出现,她立刻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冲着顾晋元的方向,投去一个饱含“深情”与“感激”的眼神。

顾晋元立刻回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两个人隔空演着生离死别的戏码,情真意切。

我身边,顾晋元的母亲和妹妹也到了。她们穿着远超品级的华服,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贪婪。顾母甚至还想上来和我并行,被我一个冷冷的眼神给逼退了。

她有些讪讪,但随即又挺起了胸膛。反正过了今晚,这个女人就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顾家的党羽们,也都以观礼的名义,聚集在了广场四周。一个个道貌岸然,

眼神里却闪烁着狼一样的光。他们都在等。等我走上祭坛,为了一个男人,自毁长城。

我扶着汉白玉的栏杆,一步一步,走上祭坛。身后,顾晋元紧紧跟着。“陛下,”他低声说,

“您放心,臣会永远记着您的恩情的。”“嗯。”我点点头。“取完血后,您会有些虚弱,

朝政之事,不如就交给臣来处理吧。”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好。”我依旧点头。

“还有,羽林卫的兵符……”“也给你。”我答应得太过干脆,他反而有些不适应了。

不过这种不适应很快就被巨大的喜悦所取代。他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主动走进屠宰场的牲畜。我们走到了祭坛顶端。我转过身,

面向广场上所有的人。顾晋元站在我身侧,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我身边唯一的主宰了。

了尘大师走上前来,递给我一把通体剔透的玉刀。“陛下,请。”刀锋在灯火下闪着寒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把刀上。顾晋元呼吸急促,双眼放光。他的家人,他的党羽,

全都伸长了脖子,满脸的期待。我拿起玉刀。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我没有像他们期望的那样,把刀对准自己的胸口。而是,缓缓地,将刀尖,

对准了我身边的顾晋元。“陛下,您……”顾晋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眼里的狂喜,

瞬间变成了惊愕和恐惧。“你干什么?”“不干什么。”我微微一笑,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只是觉得,这场祭典,好像缺了点祭品。”“用凤君和你全家的血,来祭奠朕的江山社稷,

应该……挺合适的。”我的话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所有人都懵了。

顾母尖叫一声:“赵九歌!你疯了!”回答她的,是整齐划一的甲胄摩擦声。

“唰——”广场四周,原本静立的羽林卫,同时拔出了腰间的佩刀。明晃晃的刀锋,

对准了顾家的那些党羽。与此同时,太庙厚重的宫门,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彻底关闭。

瓮中捉鳖。关门打狗。“护驾!护驾!”顾晋元的党羽们终于反应过来,

纷纷拔出藏在衣服里的兵器,想要反抗。可他们那点人手,

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羽林卫面前,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惨叫声,兵刃相接声,

瞬间响彻了整个太庙。祭坛下,变成了一个修罗场。顾晋元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为什么……你……你不是答应我了吗?”他语无伦次,怎么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我答应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晋元,

你不会真的以为,朕是个为了男人连江山都不要的蠢货吧?”我用玉刀的刀面,

拍了拍他的脸。“你和你家人的那些小动作,你和你那些党羽的密谋,朕都知道。

”“一清二楚。”“之所以陪你们演这场戏,就是想看看,你们这群蝼蚁,究竟能有多贪心,

多愚蠢。”“事实证明,你们比朕想象的,还要蠢。”顾晋元瘫倒在地,抖得像筛糠。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你猜?”我收回玉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像在看一只卑贱的虫子。然后,我看向祭坛下的那个“了尘大师”。

了尘大师撕下了脸上的假面,露出一张冷峻坚毅的脸。是我的暗卫指挥使,李策。

我又看向那个病得快要死的柳如烟。她此刻已经没有了半点病容,正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杀戮,

吓得瑟瑟发抖。“把她带上来。”我下令。两个羽林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

把柳如烟拖上了祭坛。“晋元哥哥,救我!”柳如烟凄厉地尖叫。

顾晋元却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他只是瘫在那里,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是啊。全完了。这场由我亲自导演,

他们倾情出演的大戏。终于到了最**的部分。4.清算,从他的家族开始祭坛下的杀戮,

很快就结束了。羽林卫的效率很高,顾晋元那些所谓的党羽,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撑到,

就全部被砍翻在地。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檀香的气味,在太庙的夜空中弥漫,

形成一种诡异的氛围。顾家的女眷们被集中到了一起,由一队士兵看管着。她们没有被杀,

但此刻的恐惧,比死亡更甚。特别是顾母。她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瘫在地上,

涕泗横流,嘴里胡乱地咒骂着,又像是在乞求。“妖后!你这个毒妇!”“陛下饶命啊!

我们都是被猪油蒙了心啊!”我没理她。我的目光,落在了顾晋元和柳如烟的身上。

“把他们两个,绑到祭坛的柱子上去。”命令下达,立刻有人上前,用粗大的铁链,

将他们二人分别锁在了祭坛顶端的两根蟠龙金柱上。“现在,我们来聊聊。”我搬了张椅子,

就坐在他们面前,姿态闲适得像是在看戏。“顾晋元,你先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

有了取我心脉之血,再取我而代之的想法的?”顾晋元浑身一颤,不敢看我。

“臣……臣没有……”“没有?”我挑了挑眉,“陈安。”“奴才在。”陈安躬着身子,

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册子。“凤君大人,您忘了?”陈安翻开册子,用他那不阴不阳的语调,

缓缓念道:“永安三年春,您以修缮凤栖宫为名,贪墨工部银两三十万,

用来在京郊购置私宅,豢养私兵。”“永安三年夏,您将吏部侍郎之位,

以十万两黄金的价格,卖给了您的表兄,王德发。”“永安四年秋,您……”陈安每念一条,

顾晋元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事,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他不知道,

我安插在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眼睛,我的耳朵。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早就被记录在案,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公之于众。“……够了!”顾晋元终于崩溃了,

他疯狂地挣扎着,铁链被他弄得哗哗作响。“别念了!别念了!”“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他嘶吼着,双目赤红,像一头困兽。“我就是恨你!赵九歌!”“你凭什么高高在上!

凭什么你生来就是皇帝!而我却要对你摇尾乞怜!”“我每天对着你那张假笑的脸,

我觉得恶心!”“我碰你一下,都觉得脏!”他说得咬牙切齿,充满了怨毒。我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什么表情。“说完了?”等他吼累了,我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完了,

就该轮到你的家人了。”我挥了挥手。羽林卫压着顾母和他那个宝贝妹妹,走到了祭坛边。

“顾夫人。”我看着那个曾经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妇人。“朕记得,前几日,你还说,

你们顾家祖坟冒了青烟。”“现在看来,这青烟,怕是催命的黑烟啊。”顾母吓得魂飞魄散,

拼命磕头。“陛下饶命!都是这个逆子!都是他逼我们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为了活命,她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儿子推了出来。亲情,在死亡面前,真是脆弱得可笑。

“是吗?”我看向顾晋元的妹妹,顾玲儿。“你也什么都不知道?”顾玲儿早就吓傻了,

哆嗦着说:“我……我……哥哥说……等他做了皇帝,就封我做长公主……”“呵。

”我轻笑一声。“志向不小。”我站起身,走到祭坛边缘,俯视着他们。“顾家一族,

勾结外臣,意图谋反,戕害君主,动摇国本。”“罪大恶极,天地不容。”我的声音,

冰冷得像腊月的寒风。“传朕旨意。”“顾氏满门,无论男女老幼,一律……凌迟处死。

”“所有家产,全部抄没充公。”“诛九族。”一连串的命令,从我口中吐出。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顾家人的心上。凌迟。诛九族。这是大周最残酷的刑罚。

顾母听到最后,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顾玲儿则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哭。

被绑在柱子上的顾晋元,目眦欲裂。“赵九歌!你这个毒妇!你好狠的心!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狠?”我转过头,看着他。“比起你们想要的,朕这点手段,

算什么?”“你们要的,是朕的命,是这大周的江山,是天下万民的福祉。”“朕现在,

只是要了你们顾家这几十口的贱命而已。”“很公平,不是吗?”我对着他,

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别急,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朕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是如何……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的。”5.他的白月光,

我的棋子处理完顾家,我的目光,转向了柳如烟。这个从头到尾,

都在扮演一朵楚楚可怜白莲花的女人。此刻,她脸上的妆已经哭花了,

白色的囚衣上沾满了泥土,狼狈不堪。看到我看过来,她浑身一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不……不关我的事……”她拼命地摇头,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都是他逼我的……是顾晋元……是他让我装病的……”“陛下,我是无辜的啊!

”她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演技比在病床上时还要精湛。顾晋元听到这话,猛地转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如烟……你……”他大概没想到,他心心念念,

不惜豁出一切去拯救的白月光,在危机关头,会第一个反咬他。“我说的都是真的!

”柳如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都大了起来。“陛下明察!我只是一个弱女子,

怎么敢参与谋反这种大事!”“是他!是他用我全家的性命威胁我!我不得不从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如果不是我早就把她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

可能真的会信了她的鬼话。“哦?”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么说,你也是个受害者?

”“是!是!”她拼命点头。“很好。”我点了点头,“朕最是体恤无辜之人。”“来人。

”“给柳姑娘松绑。”柳如烟愣住了。顾晋元也愣住了。他们都没想到,我居然真的会信。

两个士兵上前,解开了柳如烟身上的铁链。重获自由的柳如烟,几乎要喜极而泣。

她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拼命磕头。“谢陛下不杀之恩!谢陛下!”“别急着谢。

”我抬手,示意她停下。“朕虽然信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伙同逆贼,

欺君罔上,总要受些惩罚。”柳如烟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还是咬着牙说:“臣女……愿受任何惩罚。”只要能活命,怎样都行。“好,

这可是你说的。”我笑了。“朕罚你……亲手揭发顾晋元的所有罪行。”“把他怎么威胁你,

怎么密谋造反,怎么和你一起演戏骗朕的,一五一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

”“说得越详细越好。”“如果你说得让朕满意了,朕不仅饶了你,还饶了你的家人。

”“怎么样?”这个条件,对柳如烟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她没有丝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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